!娘!别过来!不是我!香……是那香……黑色的香……柳姨娘……毒……毒妇!沈明轩!你不得好死!啊——!”她双手乱抓,将自己身上抓出道道血痕,然后猛地呕出一口黑血,昏死过去。
“小姐!小姐!”刘嬷嬷扑过去,看着方文秀惨白的脸、嘴角的黑血、以及脖子上被自己抓出的血痕,最后一丝犹豫也被这惨状击得粉碎。她不能再等了!小姐快要被他们害死了!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!顾大人……对,找顾大人!把那些害人的东西,还有小姐的惨状,都告诉顾大人!就算最后告不倒他们,就算自己死无葬身之地,也要把这天捅个窟窿,让那些害人精不得安生!
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,在绝望的刘嬷嬷心中成形。她要偷出柳姨娘送来的、还剩一些的“安神香”,挖出那个杂役埋的布包,然后,想办法逃出沈府,去应天府衙告状!至于怎么逃出去……她想起那个粗使婆子似乎说过,后角门那个老门子,好像最近家里急需用钱……
流言,如同野火,在秋风的助长下,越烧越旺。市井间的版本已经越来越离奇,从“邪香致病”演变成了“妖尼炼药,摄魂夺魄”,甚至牵扯出了几年前几桩无头公案,都安在了“那个邪门庵堂”头上。官场和商场中,关于沈明轩“宠妾灭妻”、“纵容妾室娘家为恶”、“内宅不靖,恐有妖邪”的议论也日渐增多,虽然还未上达天听,但已让沈明轩如坐针毡。
沈明轩不是没想过压下流言。他动用关系,让府衙派人“告诫”了几个传播流言最甚的茶馆酒肆,抓了几个“散布谣言、扰乱民心”的地痞。但流言如同韭菜,割了一茬,又冒一茬,而且源头似乎不止一个,难以根除。更让他心惊的是,流言中关于“邪香”症状的描述,与方文秀,甚至与他府中个别也曾使用过柳姨娘“特制安神香”的女眷的症状,有相似之处!这绝不是巧合!
“查!给我彻查!流言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!”沈明轩在书房里咆哮,脸色铁青。他隐隐觉得,有一张网正在收紧,而撒网的人,似乎对他,对柳姨娘,对观音庵,都异常了解。叶深?苏家?还是他在朝中的政敌?
就在这时,管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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