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看向身旁的几位族老。叶宏远等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开口:
“深哥儿,叶烁虽有错,但终究是你兄长,你下手未免太狠……”
“是啊,一家人,何必闹到如此地步……”
“年轻人,行事不可太过冲动……”
叶深忽然笑了,笑容很淡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几位族老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。
“一家人?残害同族?”叶深目光转向叶烁,“叶烁,去年腊月,你指使恶奴,将我推入冰湖,可还记得?若非韩三哥及时相救,我早已是湖底枯骨。今年三月,你在我饭食中下毒,若非我发现及时,也已毒发身亡。五月,你纵火焚烧我母亲灵堂侧室,意图毁去母亲灵位……这些,可都是‘一家人’该做的事?”
叶烁脸色惨白,不敢与叶深对视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话。
“至于目无尊长,”叶深看向叶文柏,“大伯,你以代家主之名,侵吞我母亲遗产业,伪造账目,暗中转移,甚至勾结沈明轩,试图将母亲田庄地契抵押给‘汇通钱庄’,换取沈明轩对你走私私盐生意的庇护,这难道就是‘尊长’该做的事?需不需要我将你与沈明轩来往的信件,以及‘汇通钱庄’的抵押文书副本,当众念一念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血口喷人!”叶文柏脸色大变,又惊又怒。叶深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!连他和沈明轩的私密交易都知道?!
“是不是胡说,证据在此。”叶深一摆手,韩三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叠信件、账本和文书,当众展开。其中几封书信,赫然是叶文柏与沈明轩的密信,谈论走私盐利分成;账本上则是母亲名下产业的虚假账目和资金流向;还有一份盖有“汇通钱庄”红印的抵押文书副本,抵押人正是沈明轩的那位远方表亲,抵押物正是叶深母亲陪嫁田庄的地契!
这几样东西一亮出来,全场哗然!尤其是那抵押文书和与沈明轩的密信,简直是铁证如山!沈明轩如今是臭名昭著的阶下囚,勾结沈明轩,侵吞弟媳遗产,这罪名足以让叶文柏身败名裂,甚至吃上官司!
“这……这是伪造的!是你伪造的!”叶文柏气急败坏,指着叶深怒吼。
“伪造?”叶深冷笑,“大伯若不信,可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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