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漕帮的爷们,也是明事理的。”
他将事情限定在“清理门户、追回损失”的范围内,避开了与漕帮的直接冲突,又把皮球踢了回去,显得有理有据,不卑不亢。
顾文昭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沉吟不语。叶深这话,挑不出毛病。漕帮势大,与官府关系微妙,他也不想漕帮闹事。但漕帮那边递了话,暗示叶家“不懂规矩”,断了他们一些财路,希望知府大人“说和说和”。他今日来,确有调解之意。
“漕帮龙蛇混杂,其中不乏亡命之徒。贤侄行事,还需多加小心。”顾文昭避重就轻,提醒了一句,算是表明了态度:我可以帮你压一压,但你自己也要识趣,别把事情闹大。
“多谢府尊大人提醒,晚辈谨记。”叶深听懂了顾文昭的潜台词,心中冷笑。漕帮?不过是仗着地利和蛮横敛财的地头蛇,若真把他逼急了,他不介意动用一些“非常”手段。不过眼下,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。
“另外,”顾文昭顿了顿,看似随意地问道,“本官听闻,贤侄似乎对医道也颇有研究?前些日子,还送了药给苏府的方氏?”
叶深心中一动,顾文昭连这个都知道?看来他对叶家,或者说对自己的关注,比想象中更密切。是苏家透露的,还是他自己查的?
“略知皮毛。家母留下些医书,晚辈闲时翻阅。苏府方夫人病症奇特,晚辈偶然得一方,试之有效,便冒昧献上,幸得苏伯母不弃。”叶深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“哦?不知是何奇方?本官有位同僚,家中老母亦有痼疾,遍访名医无效,贤侄若能援手,本官感激不尽。”顾文昭目光炯炯地看着叶深。
原来在这里等着。顾文昭绕了这么大圈子,真正的目的,或许在此?是单纯为同僚求医,还是想试探自己的医术深浅,或者……另有所图?
“府尊大人有命,晚辈自当尽力。只是医道精深,晚辈所学浅陋,不敢保证必能奏效。需得见过病人,望闻问切之后,方可斟酌用药。”叶深没有把话说满。他来自紫金山的传承和母亲的医道心得,确实有不少精妙方剂,但也不能轻易示人,更不想被绑上“神医”的名头,平添麻烦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顾文昭似乎对叶深的谨慎很满意,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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