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上行,通达巅顶。诸药合用,共奏滋补肝肾、平肝熄风、化痰通络之效。剂量斟酌再三,力求平和。
写罢,叶深将方子递给冯子敬:“此方需连服十五剂,每日一剂,早晚分服。服药期间,忌食生冷、辛辣、肥腻,避风寒,静心安养。十五剂后,观其效,再行调整。另,晚辈尚有一套导引按蹻之法,可教与老夫人,于每日晨起、睡前练习,有助疏通经络,缓解头痛。”
冯子敬接过药方,与顾文昭一同细看。他们都是懂些文墨的,见方中君臣佐使分明,配伍精当,剂量考究,绝非庸医所能开出,心中信了七八分。
“叶公子高才,此方甚妙!”顾文昭赞道。
冯子敬也面露喜色,拱手道:“多谢叶公子!无论成与不成,冯某都感念公子援手之情。”说着,便命人取来诊金。
叶深摆手推辞:“冯大人客气了。晚辈略尽绵力,不敢受酬。若此方对老夫人略有小效,便是晚辈的福分了。”他并非故作清高,而是深知与冯子敬这样的京官结下善缘,远比些许诊金来得重要。何况,他此行目的本就不在钱财。
冯子敬见叶深态度坚决,言辞恳切,不似作伪,心中好感更增,也不再坚持,只道:“公子高义,冯某记下了。日后在金陵,若有用得着冯某之处,尽管开口。”
这便是承诺了。叶深要的就是这个,当下再次谦谢。
又细细讲解了导引按蹻的几式简单动作,看着老夫人尝试练习,气息稍顺后,叶深便起身告辞。顾文昭与冯子敬亲自送到二门,态度比来时更加亲近。
离开顾府,已是日头偏西。韩三驾着马车,低声问道:“少爷,回府吗?”
叶深坐在车内,揉了揉眉心。为老夫人诊病看似简单,实则耗神,需得仔细辨证,斟酌用药,不能有丝毫差错。不过,若能以此结好冯子敬,乃至顾文昭,对叶家目前的处境,无疑是雪中送炭。
“不急,去‘慈云庵’。”叶深忽然道。韩三提及苏清雪曾去过慈云庵,且似乎哭过,他心中不知为何,隐隐有些在意。并非余情未了,而是觉得,或许能从苏清雪那里,侧面了解到一些关于柳氏,关于母亲,甚至关于玉佩的线索。毕竟,苏清雪似乎知道柳氏曾有一块相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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