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麻痹对手的策略,让他们以为自己“识趣”地退出了家族权力的争夺。
当然,这“退出”只是表象。叶家是他母亲的叶家,是生他养他的地方,他绝不会放任其被叶烁之流带入深渊。暗中培植自己的力量,拉拢中立派,收集叶烁与漕帮、隆昌号乃至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,才是根本。待时机成熟,证据确凿,再一举发难,方是正理。这需要时间,需要耐心。
而对外,则需要借助顾文昭和萧镇岳的力量,继续深挖走私军火案,揪出那个神秘的“先生”和用毒高手,斩断境外势力的黑手。只有外部威胁解除,他才能更从容地处理家族内部的问题。
“缓兵之计,以退为进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……”叶深喃喃自语,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坚定。
次日,叶深再次来到知府衙门,拜会已升任右参政兼知府的顾文昭。他没有提家族内部的龃龉,只说自己蒙受皇恩,授“太医院名誉院判”,深感责任重大,有意整理毕生所学,编纂一部医书,同时精研医术,以备宫中不时之需。因此,恐无法如之前那般,时常在府衙行走,还请顾大人见谅。
顾文昭何等人物,一听便知叶深话中深意。他捻须沉吟片刻,道:“贤侄有心精研医术,造福苍生,此乃大善。你有御赐身份,行事便利许多。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,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贤侄如今是简在帝心,也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你欲暂避锋芒,潜心医术,本官理解。但江湖险恶,人心叵测,贤侄还须多加小心。若有需要本官相助之处,尽管开口。那‘先生’和用毒高手的线索,本官会继续追查,一有消息,立刻告知于你。”
“多谢顾大人体谅与关怀。”叶深拱手致谢,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,“此乃叶深近日根据古方改良的‘清心护脉丹’,对内伤及部分毒素有温养化解之效,或许对‘灰雁’大人的恢复有益,请大人转交。”
顾文昭接过瓷瓶,深深看了叶深一眼,点了点头:“有心了。”
离开府衙,叶深又去了萧府。萧镇岳看过叶深的信,神色凝重。屏退左右后,他沉声道:“贤侄所虑极是。叶烁若真与漕帮、隆昌号,乃至境外势力勾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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