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一死,柳枝巷那条线算是暂时断了。叶烁又借题发挥,恐怕会找您的麻烦。”韩三有些担忧。
叶深走到窗边,望着依旧喧嚣的西跨院方向,目光沉静:“他愿意闹,就让他闹。秋月死在他的院子里,是他的丫鬟,他首先要向老太爷和父亲交代。报官?他敢吗?府衙现在是谁在主事?是顾文昭顾大人!他若真把顾大人引来,第一个要查的,恐怕就是他自己!”
韩三恍然。是啊,顾大人正愁找不到直接突破口呢。叶烁若真报官,岂不是自投罗网?
“不过,”叶深话锋一转,“我们不能被动等待。叶烁现在必然急着处理手尾,销毁证据。秋月手里攥着的东西,或许就是关键。另外,柳枝巷那个院子,经此一事,‘先生’的人可能会转移或加强戒备,但也可能因为秋月的死,而有所疏忽。让影部的人,想办法潜入柳枝巷的院子,仔细搜查,不要放过任何角落,尤其是可能藏有密道、暗格的地方。还有,盯紧济世堂的孙大夫,我总觉得,这个人不简单。”
“是!”韩三应下,匆匆离去安排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。叶深独自站在黑暗中,胸口的那枚玉佩,似乎隐隐传来一丝温润的暖意,驱散了冬夜的寒凉。他下意识地握住玉佩,那股熟悉的清凉气流再次缓缓流转,让他有些焦躁的心绪逐渐平复下来。
母亲,如果您在天有灵,请给我指引。敌暗我明,线索看似越来越多,却又纷乱如麻。那个“先生”究竟是谁?藏身何处?他用毒害人,走私军火,所图为何?叶烁在其中,又扮演了多么重要的角色?秋月之死,是灭口,还是警告?
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。他走到书案前,就着微弱的烛光,再次摊开那张写着人名、地名的纸,目光在“叶烁”、“先生”、“刘明远”、“回春堂赵”、“济世堂孙”、“柳枝巷”、“城南宅院”、“黑风岭”、“漕帮程”、“漕帮蒋”、“用毒高手”等标记上来回移动。
突然,他的目光定格在“济世堂孙”和“用毒高手”之间。济世堂孙大夫,医术不错,在金陵医界有些名气。用毒高手,必然也精通药理,甚至可能是医术高超之辈。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,有没有可能,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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