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应对太医院的明枪暗箭,叶深还需面对宫廷中无处不在的规矩、窥探,以及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的试探与拉拢。有内侍太监借着送赏赐的机会,言语间打探他的出身来历、在金陵的产业;有低阶妃嫔的宫女,假借请教养生之名,送来些“心意”,意图攀附这位新晋的“神医”;甚至还有某位皇子的门人,拐弯抹角地递话,暗示“前程远大”。叶深一律以“专心为娘娘诊治,余事不敢挂心”为由,客气而坚决地挡了回去,赏赐照单全收(登记造册),但额外“心意”一概婉拒,来访者除了必要的病情交流,绝不多言。
他知道,自己此刻是风口浪尖,任何一点行差踏错,都可能被无限放大。唯有谨言慎行,将“太医”的本分做到极致,才能在这深宫之中暂时站稳脚跟。皇帝需要的,是一个能治好皇后病的“神医”,而不是一个结交外臣、卷入朝争的“能臣”。他必须牢牢抓住“医术”这个根本。
然而,叶深并非真的只将自己局限于“太医”的身份。在谨守本分、应对各方之余,他悄然开始了自己的“红尘炼心”与布局。
首先,是借助皇帝特许的便利,大量阅读太医院的藏书。太医院藏书楼,汇聚了历代医家精华,更有许多民间难见的珍本、孤本,甚至包括前朝宫廷秘录的、涉及疑难杂症、养生导引、乃至一些近乎玄学的“祝由”、“巫医”记载。叶深如饥似渴,以惊人的速度和记忆力翻阅、理解、吸收。他不仅看医书,也看与之相关的星象、地理、本草、丹方,甚至一些被太医们视为“荒诞不经”的奇闻异志。他是在以“源初代码”带来的超常理解力,从另一个维度整合、分析这些知识,寻找其中可能蕴含的、与“天目”能量、与此界生命本源、乃至与母亲传承相关的蛛丝马迹。同时,也是在深入了解此界最顶层的医学体系与认知边界。
其次,他以“为娘娘寻访最地道药材、调制更佳方剂”为名,通过皇帝赏赐的宫中行走令牌,有限度地出入宫禁,在京城各大药行、集市走动。他并非漫无目的,每到一处,必仔细观察药材成色、产地、炮制工艺,与药铺掌柜、采药人、甚至游方郎中交谈,了解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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