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等汇合!”
舰队微微调整方向,灵光更盛,加速朝着腐骨沼泽边缘的毒瘴林方向驶去。
……
泣血崖,位于黑水泽中部偏西,因崖体色泽暗红如凝血,且常年有阴风呼啸,声如鬼泣而得名。此地灵气紊乱,煞气凝聚,乃是修炼某些阴邪功法的上好场所,也常被一些邪修魔头选作临时洞府或了结恩怨之地。
当叶深抵达泣血崖时,正值黄昏。残阳如血,映照在暗红色的崖壁上,更添几分凄厉与肃杀。崖顶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,此刻正被一股浓重的血腥与煞气所笼罩。血煞老祖孤身一人,负手立于崖边,血色长袍在腥风中猎猎作响,兜帽下两点猩红的光芒,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天际而来的那道淡青色流光。
“你来了。”血煞老祖的声音干涩沙哑,如同砂纸摩擦,“倒是有些胆色,真敢孤身前来。”
叶深身形在崖顶另一端缓缓浮现,气息平和,与周围狂暴紊乱的灵气、浓重刺鼻的血腥煞气格格不入,却又奇异地保持着一种和谐的独立。他目光平静地看向血煞老祖,如同在看一个普通的对手,而非凶名震慑数域的金丹魔头。
“血煞前辈相邀,晚辈岂敢不来。”叶深语气淡然,“厉屠截杀我在先,死有余辜。毒心老祖亦是为报仇而来,技不如人,陨落亦是常事。此间因果,前辈应当清楚。”
“清楚?”血煞老祖发出一声怪笑,周身血腥煞气猛然暴涨,如同血海翻腾,向着叶深压迫而来,“本座只清楚,你杀了本座的徒弟和师弟!此仇,唯有用你的血,方能洗刷!”
金丹中期巅峰的恐怖威压,混合着《血煞魔功》特有的、能引动气血躁动、神识紊乱的诡异力量,如同惊涛骇浪,拍向叶深。寻常金丹初期修士,在这等威压与煞气侵蚀下,只怕瞬间就会心神失守,气血逆行。
然而,叶深却如同狂风巨浪中的礁石,岿然不动。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煞气,在靠近他身周三尺时,便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屏障,自动向两边滑开,难以侵入分毫。他体表隐隐有一层淡金色的、流转着银灰道纹的微光闪烁,将一切负面侵蚀隔绝在外。那足以让同阶修士色变的威压,落在他身上,也如同泥牛入海,未能掀起半分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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