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中干,血煞之力看似磅礴,实则与自身本源结合并不紧密,隐隐有躁动反噬之象。此乃掠夺过多外来精血,未能彻底炼化,与自身生命印记冲突所致。加之血煞之气阴毒暴戾,不断侵蚀神魂,前辈神识虽强,却隐现驳杂晦暗之色。此等迹象,在晚辈眼中,并不难察。”叶深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在讨论一个学术问题,“晚辈不才,对灵气本质、生命能量流转略有所悟。前辈若信得过,晚辈或可指出一二关窍,纵不能彻底根除隐患,或可助前辈稍缓反噬之苦,为将来转修他法,留下一线生机。”
叶深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看出功法缺陷是真,但“略有所悟”是谦辞,至于“指出关窍”、“稍缓反噬”,则纯粹是信口开河。他对《血煞魔功》一无所知,更别提指点了。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信息差和对人性(尤其是对力量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)的把握,来动摇对方。
果然,血煞老祖沉默了。猩红的眸光死死锁定叶深,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,以及其背后的意图。滔天的杀意与贪婪在心中交织。杀了此子,为徒报仇,夺其机缘?还是……信他一次?此子能引动天地同贺,或许真有过人之处,能看出自己功法缺陷,甚至……真有解决之法?
他卡在金丹中期巅峰已近百年,元婴门槛近在咫尺,却又远在天涯。那日益严重的血煞反噬和心魔,如同跗骨之蛆,不断折磨着他,也断绝了他更进一步的希望。叶深的话,像是一根毒草,又像是一线曙光,让他心神剧震。
许久,血煞老祖周身翻腾的血煞之气,缓缓平息下来。他盯着叶深,声音干涩地问道:“你……此言当真?你肯帮本座?”
“晚辈与前辈并无不共戴天之仇。厉屠、毒心之事,乃咎由自取。前辈若愿罢手,往日恩怨,一笔勾销。晚辈愿以心魔立誓,绝不泄露前辈功法隐患之事,并可尝试为前辈推演一条缓解反噬、固本培元之路。当然,此法并非无偿,需前辈答应晚辈两个条件。”叶深图穷匕见。
“什么条件?”血煞老祖声音低沉。
“第一,百年之内,不得与我归墟谷,与黑岩城联盟为敌,不得伤害与我有关之人。”
“第二,前辈需以心魔立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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