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薄弱点,偶有域外魔物渗入,为防患于未然,我等特在此设立阵法监测,并尝试研究,以期找到修补屏障、根除魔患之法。此乃我风雷界内务,虽未及向天庭报备,但也是一片公心,何来‘隐秘’之说?”
他避重就轻,将人为维持的非法门户,说成是“天然空间薄弱点”;将私下进行、隐瞒不报、甚至可能造成泄露的研究,说成是“设立阵法监测”、“研究根除之法”;将严重的失职渎职、危害公共安全,轻描淡写为“未及向天庭报备”的“内务”。
“哦?天然薄弱点?研究根除之法?”叶深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讥诮,他指了指那几具尸骸和破碎的玉牌,“那这些陨落在此的贵界修士遗骸,以及天雷宗的标识,又作何解释?还有这明显是人工布置、抽取能量维持门户的阵法,以及这研究石台、禁锢牢笼的残骸,难道也是‘天然形成’、‘为了研究’?”
雷万钧脸色一沉,他身后那名巽风谷的金丹中期女修忍不住尖声道:“叶仙吏!此乃我风雷界之事,陨落的修士是为我界安危牺牲的英雄!他们的遗骸,我等自会妥善收敛、厚加抚恤!至于研究设施,自然是为了更深入了解魔物特性!仙吏初来乍到,不明就里,怎可妄加揣测,污我长老会清名?!”她语气激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那名惊涛门的金丹初期修士也阴阳怪气地帮腔:“不错!叶仙吏,你虽是上界仙官,但毕竟初到此界,对我界情况了解不深。此地凶险,魔物诡异,我长老会为保一界安宁,殚精竭虑,甚至不惜门下弟子牺牲,此等大义,岂容外人置喙?仙吏如此咄咄逼人,莫非是觉得我风雷界无人,好欺负不成?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,先是扣上“污蔑”、“妄加揣测”的帽子,又打出“为保一界安宁”、“门下牺牲”的悲情牌,最后更是隐隐有以势压人、指责叶深“欺人”的意味。显然,他们是想将水搅浑,倒打一耙。
叶深眼神微冷,目光扫过那女修和惊涛门修士,最后落在脸色变幻不定的雷万钧身上,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上了一丝寒意:“是不是污蔑,是不是妄加揣测,自有公断。本官巡查至此,发现非法跨界门户,疑似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