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也开始出现——一个个体通过结构接触或释放特定信息分子(逻辑-能量信号),可以将自己“学到”的关于某处“富能区”或“危险区”的“信息”,传递给同类。这可以看作是最原始的、非遗传性的“文化”或“知识”传播的萌芽。
“社会性的雏形,也由此而生。”叶深观察到,一些结构相似、具有简单“通讯”能力的个体,开始倾向于聚集在一起,形成松散的“群体”。群体可以更有效地探索环境、共享信息、协同应对“危险”或获取“资源”。尽管这种聚集最初可能只是基于趋同的“本能”或简单的信号吸引,但它为更复杂的协作、分工乃至“文明”的出现,埋下了种子。
演化并未停止。群体生活带来了新的选择压力与机会。群体内部的互动、个体与群体的关系、群体间的竞争与合作……推动着“原始生命”的结构与行为继续复杂化。“神经系统”的雏形——更高效的信息传递与整合网络,在更复杂的个体内出现;“记忆”与“学习”的能力进一步加强;基于更复杂信号交换的“沟通”方式开始多样化;甚至出现了最原始的、基于“互利”或“亲缘”的、“利他”或“合作”行为的苗头——尽管其动机可能依然基于最本能的生存与繁衍结构优势。
“和谐微宇宙·初号”内,一个虽然微小、原始,但已然生机勃勃、充满互动与变化的“生态圈”或者说“原始生命网络”,正在形成。不同的“物种”(具有显著不同结构与行为模式的稳定自复制复合体)占据着不同的“生态位”,彼此竞争、合作、捕食、共生,形成了一个动态平衡的、不断共同演化的复杂系统。这个系统整体上,依然遵循着“和谐”道则——能量与物质在系统中高效循环,不同部分相互依存,竞争推动创新与适应,系统整体保持着令人惊异的稳定性与韧性。
然而,就在叶深以为演化将沿着这条路径,逐渐趋向更复杂的生命形式,或许最终能诞生拥有高级智慧、乃至发展出初级技术的“文明”时,一种新的、令人意想不到的演化方向,开始在某些“原始生命”群体中显现。
一些结构特别复杂、信息处理能力较强的群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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