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关。例如,某个群落可能会在成功从一次危险的能量风暴边缘采集到资源后,进行一种简短的、同步的能量脉动,似乎在“庆祝”或“感恩”;或者在定期分享稀缺资源时,进行一种固定的交互程序,强化“共享”的规范。这些行为,可以被视为在极端不确定的环境中,重建社会联系、传递生存经验、建立行为规范的最原始的文化形式。
新的平衡与“和谐”的新形态。经过了相当于灾前数个演化周期的漫长恢复(以本界时间计算,也过去了不短的时间),伤痕累累的“和谐微宇宙·初号”,终于达到了一个新的、低水平的、动态的平衡。
能量与物质的循环,在一个更低的效率、更简单的路径上重新建立起来。虽然远不如灾前繁荣高效,但至少系统不再持续“失血”,而是维持着一种脆弱的、但可以持续的“新陈代谢”。
新的生态网络初步形成。以各种高度特化、适应力强、但复杂度普遍降低的“废土物种”为节点,通过竞争、捕食、共生、分解等关系,构成了一个远比灾前简单、但也可能更具“韧性”的食物网和物质能量流动网络。物种多样性远低于灾前,但每个物种似乎都“各显神通”,在艰难的夹缝中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。
社会结构以小规模、松散的群落为主,社会性回归到最基础的合作与共享层面,复杂的社会分层和文化尚未重现。但在这最朴素的社会联系中,却也蕴含着在极端环境下互助求生的、坚韧的生命力。
“和谐”的道则,在此刻的微宇宙中,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体现。它不再表现为欣欣向荣的繁荣、复杂有序的结构、高效流畅的循环,而是体现为系统在遭受近乎毁灭的打击后,依然能维持最低限度的存续,在废墟之上重新建立一种(哪怕是低水平的)动态平衡,演化出能够适应严酷新环境的、新的生命形式与社会模式。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坚韧,一种在极限压力下寻找出路的顽强,一种摒弃浮华、回归生存本质的朴素“和谐”。
叶深在《实录》的“灾后纪元·新生篇”总结中写道:
“毁灭并非终结,而是另一段历程的开始,是旧有形式的解构,为新形式的涌现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