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环境中无数微小因素(水的凝结、孩子的速度、鞋底的摩擦)组合的必然偶然。损失(红薯脱手)引发情绪波动(哭泣),波动(哭声)引来环境反馈(呵斥、哄笑),新的因素介入(老翁),产生补偿行为(拾还),波动被抚平(哭声止)。整个过程,像是一个小小的涟漪,从失衡(滑倒损失)开始,经历波动(哭、呵斥、笑),再到新的、暂时的平衡(红薯归还,情绪平复)。
这“失衡-波动-趋向新平衡”的“韵律”,仿佛也潜伏在无数现象之下。野狗的争夺,乞丐的施与受,寒风的吹拂与停歇,乃至自身能量的消耗与补充……似乎都隐隐符合这种“波动中趋向某种动态平衡”的模式。
这不是物理定律,而是一种更普遍的、关于变化与稳定的“势”。
盲眼老者的再现。
就在叶深沉浸于这种对现象背后“稳定特质”的朦胧感知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街对面一个卖劣质茶水、兼卖些简单吃食的露天摊子旁。
依然是那身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旧袍,依然是那根光滑的竹杖,依然是那双空洞、却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窝。盲眼老者,就那样静静地“站”在阳光与屋檐阴影的交界处,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,与斑驳的墙、冒热气的破茶壶、以及旁边打着哈欠的摊主,浑然一体。
他没有“看”向叶深,但叶深知道,老者感知到了他。不,更准确地说,在“无我之眼”下,老者的存在本身,就像这片街区网络上一个极为特殊、却又和谐无比的“节点”。他不与周遭交换物质(他没有买任何东西),也极少有能量流动(他几乎不动),但他所在之处,那一片空间的“氛围”或者说“信息场”,都似乎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凝定与明晰。
叶深(那面镜子)自然地、毫无目的地“转向”了老者。行走的躯壳,向着茶摊挪动了几步,在一个不近不远、既能清晰感知对方、又不构成打扰的位置停下。它没有“想要”做什么,只是现象的自然流变,将这两个节点在此时此地,以这样的距离关联起来。
摊主是个眼皮耷拉的中年汉子,对老者的存在似乎习以为常,甚至带着点不耐烦,但又隐约有一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