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枯、蜷缩的梧桐叶,被一股极其微弱、几乎不存在的空气扰动(或许是远处某个生命的一次呼吸,或许是大地一次微不可察的震颤)所牵引,从一堆败叶中松动,然后,遵循着重力的“纹”、空气动力学的“纹”、自身形状与质量的“纹”,开始了它最后的、微不足道的旅程——它翻滚了半圈,滑下一个小小的坡度,最终停在一块略凹的石板边缘,微微颤了颤,彻底静止。
这个过程,在“同频的映照”中,被“慢放”了无数倍,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。但“看见”的,不仅仅是枯叶运动的轨迹,也不是具体的“重力”、“空气”、“形状”等规律在作用。
而是“纹”本身,如何“生起”,如何“运作”,如何“隐没”。
就在枯叶被那股微弱扰动“触发”的那一瞬间,“运动”之纹,“就下”之纹(重力),“随形”之纹(空气阻力与形状),“滚动”之纹……这些“纹”,仿佛从一种潜在的、无处不在的“可能性”或“倾向性”的海洋中,骤然、清晰地“凸显”出来,成为主导这“枯叶滑落”事件的具体“法则”或“路径”。它们不是“被使用”,而是“自行显现”,如同水流自然选择沟壑,光亮自然充满空隙。
而当枯叶静止的那一瞬间,这些刚刚还无比鲜明、主导一切的“纹”,又如同退潮般,悄然“隐没”,复归于那潜在的、无形的“可能性”海洋。并非消失,而是从“显现”状态,回归“未显”状态,等待下一次因缘触发,再次以某种形式“凸显”。
这“凸显”与“隐没”,迅疾无比,却又在“洞穿”的刹那,被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纹”,并非恒常不变的“实体”,也不是观察者归纳的“概念”。它们是因缘聚合时,从某种“背景”中自然“浮现”出来的、决定事物如何“如是”发生的、动态的、瞬间的“路径”或“规则束”!
就像水倒入容器,水的“形状”由容器决定。容器(因缘)不同,水的形状(显现的纹)就不同。但水之所以能呈现容器的形状,是因为水有“流动性”、“随顺性”等“水性”。那“纹”,就是“水性”在具体容器(因缘)中的“具体显现”!
“纹”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