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(或曾经是人)的认知局限和情感倾向,所以认为它是“好”的?
“道”本身,会在乎“和谐”与否吗?“道”的体现,是否本就包含了“和谐”与“冲突”、“创造”与“毁灭”、“有序”与“混沌”等一切对立面?他如此执着于“和谐”,是否恰恰是一种偏执,一种对“道”之完整性的割裂?
“吾汲汲所求之‘和谐大道’,究竟乃大道本然之一面,还是吾心自缚之执念?吾穷观二界,推演道网,所求之‘理解’,是近道,还是离道?近道又如何?离道又如何?”叶深的心中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自我怀疑。
他所做的一切——创造、观察、记录、分析、构建模型、追求全知——其根基,似乎都在“意义”的迷雾中摇晃起来。如果“理解大道”本身的意义变得暧昧,如果“和谐”的价值需要被重新审视,那么,他此刻坐在这里,所做的一切,究竟是为了什么?
二、意义的可能锚点:在与“道”的对话中寻找
叶深没有逃避这份迷茫。他知道,这是认知达到某个临界点后必然经历的阵痛,是“看山不是山,看水不是水”的阶段。他开始在“信息海洋”中,在自身过往的经历中,在与那两个宇宙无声的“对视”中,寻找可能的答案,或者至少是,寻找继续前行的理由。
1.“道”的自我彰显?或许,他创造宇宙、观察演化、提炼道则的过程本身,就是“道”在通过他这个“个体”进行自我探索、自我彰显的一种方式?他是“道”的一部分,他的“求知”与“悟道”,本身就是“道”认识自身、展现自身的途径。从这个角度看,意义不在于他最终“得到”了什么具体的知识或能力,而在于这个“过程”本身,就是“道”的运行与展开。他是“道”的载体,是“道”的眼睛和大脑。如此,则一切皆有意义,因为一切皆是“道”的意志体现。但这个解释,有将自身行为“神圣化”、“合理化”的嫌疑,近乎一种自我安慰的玄学,难以真正说服此刻充满理性怀疑的叶深。
2.“存在”的先于“意义”?或许,“意义”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,是智慧生命强加于“存在”之上的、后天建构的概念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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