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人心’,更是无稽之谈!叶国公所为,光明磊落,有目共睹!若非心存社稷,何必自掏腰包,劳心劳力?”
“哼,自掏腰包?镇国公府富可敌国,些许钱财,自然不在话下。谁知其所图为何?如今市井之间,只知有叶国公,不知有朝廷,此等情势,岂是良臣所为?”另一位官员阴恻恻地道。
“市井愚民,感念叶国公恩德,乃是人心向善,何罪之有?难道要百姓对朝廷怨声载道,方是某些人乐见?”支持叶深的官员反唇相讥。
双方唇枪舌剑,争执不休。龙椅上的风雷帝萧景琰,面色平静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,听着臣子们的争论,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。叶深今日并未上朝,此刻他正在国公府中,与柳青、苏映雪商议“肃清司”新送来的、关于军资案更进一步的线索——证据链隐隐指向了工部一位侍郎,以及北境军需系统的某个实权人物。
朝堂上的攻讦,叶深通过柳青的渠道,已然知晓。他并未动怒,反而有些感慨。声望如虹,看似光芒万丈,却也是架在火上烤。他得到了底层军民的心,却也彻底站在了既得利益集团的对立面,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慕容烈、南宫望等人,绝不会坐视他在军中、民间的声望继续高涨,危及他们的根基。朝中那些与边镇将门、贪腐集团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,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叶深放下手中的密报,对柳青和苏映雪淡淡道,“民间越是将我捧得高,朝中某些人,就越是寝食难安。陛下……恐怕也会多想。”
柳青神色凝重:“大帅,近日宫中传出风声,陛下似对市井间‘只知叶国公,不知有朝廷’的流言,颇为不悦。虽未明确表态,但已数次在私下场合,询问近侍关于大帅近来举措的细节,尤其关注‘忠义屯’的规模和流民对您的称颂之词。”
苏映雪也道:“三大派中,也有杂音。澜沧剑宗内,有长老认为我宗对镇国公支持过甚,恐卷入朝争过深;凌霄阁和天机院内,亦有类似议论。虽被各派宗主压下,但嫌隙已生。”
叶深点了点头,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功高震主,古来有之。他声望越高,功劳越大,在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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