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与官府交涉的,则承诺尽力而为。
压力,开始传导到相关的地方衙门。当镇国公府的质询公函,连同确凿的证据(何时阵亡、应发抚恤几何、实际发放记录等)摆在案头时,那些原本漫不经心、甚至故意刁难的胥吏和小官,开始感到头皮发麻。他们或许不怕平头百姓告状,但对于这位刚刚立下不世战功、圣眷正隆、且明显较真的镇国公,却不得不掂量几分。尤其是当“肃清司”暗探的身影若隐若现,更有传闻说国公府掌握了某些官员贪墨抚恤的确凿证据时,一些人开始慌了。
于是,一些被拖延数月的抚恤,开始“特事特办”地发放了;一些被克扣的银两,被“追回”了部分(虽然往往只是象征性的);对待阵亡将士遗属的态度,也“和蔼”了不少。变化虽细微,且远未触及根本,但对于那些在困苦中挣扎的人们来说,却是久旱逢甘霖。他们或许不懂朝堂争斗,但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变化,并将这变化,归功于那位“叶国公”。
与此同时,叶深通过柳青和苏映雪,继续与朝中清流及部分有识之士保持沟通,将民间疾苦、抚恤弊案的更多实例和数据,以各种方式递送到他们手中。都察院的王御史等人,本就对民生困苦、吏治腐败忧心忡忡,得到这些“实锤”,更是连连上奏,言辞愈发激烈,呼吁朝廷正视问题,加大整治力度。舆论,在悄然转向。
户部和兵部在自查压力下,也“发现”了一些“问题”,处理了几个“害群之马”(多是替罪羊),并“完善”了一些流程。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敷衍,但至少表面文章做了,也释放出朝廷开始重视此事的信号。
更大的动作,发生在流民安置方面。叶深并未直接要求朝廷大规模拨款(他知道这很难),而是联合三大派和部分商会,尝试了一种新的模式。他们选中了风雷城外一片相对平整、靠近水源的荒地,以“以工代赈、军民共建”的名义,组织流民中的青壮,砍伐树木,平整土地,修建简易但牢固的房舍,开垦荒地。参与劳作者,每日可获得基本的口粮和少量工钱。房舍建成后,优先分配给参与建设的流民家庭,并授予他们开垦荒地的优先租佃权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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