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依仗,有些手脚反而更好施展。且一旦有战事,军权在手,一切又另当别论。只是……陛下会准吗?朝中反对声音恐怕不小。”
“陛下会准的。”叶深笃定道,“他既想用我御边,又想将我束缚在京城眼皮底下,本就矛盾。我主动提出外放前沿,正合他部分心意——既能发挥我军事所长,又能让我远离中枢,减少对朝局的影响。至于朝中反对……慕容烈和南宫望或许会不愿我靠近他们的地盘,但他们更怕我留在风雷城,继续折腾抚恤、流民,触碰他们的根基。相比之下,我率军去前线,他们反而更容易‘招呼’我。至于其他人,巴不得我离开京城,他们好重新瓜分权力。这道奏疏,通过的阻力,反而不会太大。”
“那‘天工院’扩建之事?”苏映雪问。
“这是关键。”叶深目光灼灼,“军械研发,是强军之本,也是我们未来立足的重要筹码。陛下既让我专心军务,我便以此为突破口,要求更多资源,扩大研发。此事关乎边防大局,且由我主导,成效显著,陛下和朝中诸公,即便有所疑虑,也很难完全驳回。只要‘天工院’掌握在我们手中,不断推出新式军械,我们的话语权就在。”
柳青和苏映雪细细思量,不得不佩服叶深远虑。明升暗降的困局,被他以退为进,巧妙转化。交出部分民政权力,换取相对独立的军事行动空间和研发主导权;离开权力斗争中心的漩涡,前往更能发挥所长的边疆;以“专心军务”为名,行巩固根基、增强实力之实。这既是应对猜忌的无奈之举,也是在新的约束下,开辟新战场的积极策略。
“还有,”叶深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冷意,“军资案的调查,要加快。我离京之前,希望能拿到些实质性的东西。那些蛀虫,逍遥得太久了。”
苏映雪肃然道:“夜枭那边已有进展,线索直指工部右侍郎高焕,以及北境军需转运使衙门的一个实权管事。资金流向复杂,但大致与北境慕容家的几个外围商会有关。只是证据链还不够完整,且牵涉甚广,怕打草惊蛇。”
“继续查,但要更小心。我离京后,‘肃清司’的行动要更加隐秘。必要时候,可以动用我们在都察院和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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