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态,其被侵蚀、扭曲的方式各有特点。第一种信仰愿力型,似乎更易受到‘认知污染’和‘情绪扭曲’的影响,表现为极端的情绪化和非理性;第二种理性法则型,则更容易被‘逻辑悖论’和‘规则冲突’从内部攻破;而第三种诡异未知型……其侵蚀机制我们完全不了解,但其表现出的‘非人’、‘分析’、‘恶意’特性,或许代表着一种更危险、更根本的‘异化’。”
玄机子抚须沉吟:“如此说来,我等两界的文明根基,亦各有侧重。我大楚,以山河鼎凝聚国运龙气、万民愿力,更偏重于‘集体意志’、‘文明信念’、‘人道气运’,与那第一种形态,虽有高下纯杂之别,但在力量根源上有相似之处。若我大楚遭逢类似侵蚀,是否也易陷入信仰狂乱、信念崩塌之危?”
叶深点头:“国师所虑极是。我大胤,虽亦有皇朝气运、万民之心,但修行体系更为多元,道、法、术、器并重,更注重个体修为、天地道则、以及‘秩序’本身的构建与理解,或许与第二种理性法则型,有部分共通之处。若遭侵蚀,可能面临道则紊乱、体系崩溃之险。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此次反馈,无异于一记警钟。它提醒我们,在对抗‘归墟’时,不能只依赖单一的力量体系或文明模式。需得兼容并蓄,取长补短,构建更具韧性、更多样化的防御与反击体系。”
这次失败但信息量巨大的“共鸣”尝试,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,不仅激起了对未知危险的警惕,更在两界联合研究团队内部,引发了一场关于“文明差异”与“应对策略”的深层反思与讨论。
在此之前,大胤与大楚虽然展开了合作,但更多是基于共同威胁下的技术交换与力量整合,双方都下意识地认为,对抗“归墟”这种“秩序之敌”,自然是己方所秉持的“秩序”理念与方法更为正确、更为有效。大胤研究者认为“秩序场”理论严谨普适,大楚修士觉得“愿力”运用玄妙精深。虽有交流,内心深处难免存有比较与优越感。
但这次来自异界的、三种截然不同的、都源于“秩序”却最终走向扭曲甚至“异化”的反馈,像一面镜子,清晰地映照出不同文明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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