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枪暗箭的靶心。
大典之后,便是更加繁重和迫切的政务。叶深以摄政王、太师身份,开府建牙,设立“摄政议事堂”,以内阁首辅、六部尚书、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及他的心腹(如柳青、被调入中枢的叶凌霄等)为成员,总揽一切军政要务。小皇帝每日只是象征性地在早朝上露面,听政片刻,便由太傅(由一位清流老臣担任)领回内宫读书。所有奏章、政令,皆由摄政议事堂商议,叶深拍板,再以皇帝名义下发。
权力的交接并非一帆风顺。岭南冯安在得知叶深摄政后,反应最为激烈。他公然上表,质疑叶深“欺君罔上,挟持幼主,行王莽、曹操之事”,言辞激烈,并加紧在岭南招兵买马,封锁通往岭南的要道,摆出一副裂土自立的姿态。西凉韩重、河东郭韬等藩镇,则态度暧昧,一方面上表恭贺新皇登基、叶深摄政,言辞恭顺,另一方面却以各种理由拖延朝廷的政令,尤其是涉及军队调动、钱粮上缴、官员任免等核心事务,显然在观望风色,待价而沽。
朝堂内部,也并非铁板一块。以成王为首的部分宗室,表面恭顺,实则对叶深这个“外姓”摄政王心怀不满,暗中串联,试图在小皇帝身上做文章,培养“帝党”,掣肘叶深的权力。一些自诩清流的文官,则对叶深的“专权”颇有微词,认为其“以武犯禁”,破坏了“君臣纲常”,时常在奏章或私下议论中,含沙射影,指摘叶深“权柄过重,非国家之福”。
更麻烦的是财政。连续的战事(北境之战、潼关对峙)、大规模的清洗(查抄的资产虽多,但很多是不动产或需要变卖,且相当一部分用于抚恤、赈济)、以及各地藩镇的截留、拖延,使得国库极度空虚。而北方边境需要加强防御以防魔族,南方岭南需要威慑,各地灾荒需要赈济,官员俸禄、军队粮饷需要发放……处处需要钱粮。户部尚书几乎天天愁眉苦脸地到摄政议事堂哭穷。
然而,最大的暗流,依旧来自那些看不见的阴影。
柳青的“夜枭”仍在持续追查“千瞳之盟”,但进展缓慢。线索在成王府附近再次中断,那个老王爷深居简出,与外界交往极少,府中也被经营得铁桶一般,难以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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