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人的物事。他等隐约打听,此行船渡需有月余,如此身遭捆绑,内遭堵,久站数月,其中折磨可想而知。
孟汉说道:「南宫家的英雄,我是真心悔改,绝不会反乱,能否赐个——赐个稍大点的笼子。至少能松松腿,躺一躺便成。」
南宫无望嗤笑道:「这笼子已经铸好,再难更改。快快进去罢。」狄一刀不满道:「我等擒抓女子,尚不如此折辱。如今遭你等擒拿,却连牲畜都不如了?!」
南宫无望说道:「你等若稍有血性,倒比牲畜强些。但多半如那李仙,已经毙命了!」
被驱赶进笼,狭窄逼仄,时刻保持直立。南宫无望关闭舱门,便听诸多长老长声叹气,懊悔不已。却不知是悔当花贼,或是悔不血拼。
船渐行数日。赵再再自从将斩杀李仙一事告知于众。卞巧巧面色骤变,心头泛起酸涩,竟替李仙悲伤。她想起月下相遇,他说自有法子解决此事。
不料竟是这般解决。她天真浪漫,性格率直,心想李仙纵是当真十恶不赦,能为心爱女子做到如此,便也算万万难得。至情至性,叫她恼不起来。
又觉得赵再再不通情理,心中隐隐恐惧,进而逐渐疏远。卞巧巧本极仰慕赵再苒,但除开仰慕,实与南宫琉璃性情更为相投。
——
她寻一时机,将假亲、李仙身死诸事与南宫琉璃说了。当时南宫琉璃浑身颤抖,俏脸惨白,骤然全无血色,眼中光芒骤散。将卞巧巧请出房屋。
她惨然之际,只感世道不公,愤恨至极,欲将南宫玄明、南宫无望杀之后快。但万万不愿相信李仙就此毙命。
她心思聪慧。自锦囊中取出一枚发丝,触地而种,见发丝生根,顿知李仙未死。她知李仙发丝妙用,平日欢好嬉闹时,偷偷摸拔几枚,确定未死,便将发丝消除,恐占据一缕发丝,反扰乱李仙行动。
她恢复镇定,将卞巧巧喊进房屋。再简单交谈几句,便以困乏为由,让卞巧巧回房歇息。卞巧巧极为担忧,但见南宫琉璃虽悲伤却不似寻短见,便回房歇息。
商船平静驶在江面上。
夜深人静,圆月高悬,银辉揉碎了,酒在江面上。南宫琉璃忽朝外说道:「堂堂玉女,也有窥人的习惯么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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