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再发掌,内烝吞吐之间,掌势再增,便如海浪一般,浪浪相叠之理。段护法虽维持坐姿,身躯如石雕。却被掌势推向远处,在木榻上犁出数丈的痕迹。裴信惊骇至极,轻咳一声,说道:「厉害,厉害。」赵英琼傲然道:「本将军的能耐,自然厉害。」她取出一道绳索丢去,命令道:「老匹夫,你区区银身,在本将军面前,算不得什么玩意。先前敬你资历,说两声客套话,料想你不肯听。现在有话直说了,本将军受令,查抄你裴府。现在本将军下令,你即刻自缚手足,乖乖领命罢。」
裴信见赵英琼傲然难言,愤怒至极,说道:「老朽若说不呢!」
赵英琼说道:「若说不,本将军便打你一顿,再亲自施擒。就凭你这能耐,即便是死战,也伤不得本将军。听本将军一句劝,还是乖乖自缚吧。」裴信怒道:「竖子狂妄。老朽习武时,你还没出生呢!」赵英琼清喝道:「但老娘称霸后,你八成要死了!」声势夹杰而出。裴信浑身一震,口鼻开始冒血。赵英琼施展武学为「破心吼」。
裴信说道:「段护法,我裴信多年供奉,如今大祸临头。还望段护法相助,擒下此女!」
段护法面色难看,说道:「哼,你玉城之事,与我何干。你出钱供奉,本便是你情我愿之事。这般挟恩相报,我可不吃这套。」已知赵英琼实力不俗,不敢惹祸上身。他转身欲走。
赵英琼忽道:「且慢!我玉城可非想来便来,想走就走。你也留下来,随本将军回去罢。」段护法冷声道:「哦?」
赵英琼傲然说道:「乌合之众,何足挂齿。你们联手,多多少少才有些味道。能叫本将军稍稍提些兴趣。」裴信说道:「段护法,你也瞧见,此女如斯嚣张。岂能容忍。你我合力出手,拿下此女。这堂堂金身将军,样貌生得不差,可是难得胭脂烈马。你瞧瞧那大腿,那腰肢,咱们只需擒下,好生捆紧,便尽由段护法享用。我立时送你五十万两银子,当作报酬!此后裴家每年供奉,皆再翻一倍!」
段护法听得裴信诱说,色心一起,目光打量赵英琼身段,恰如昂扬美艳骄傲的烈马,心想:「这娘们傲气得很,看这派头,显然不愿放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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