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剑势演化,便只是寻常皮肉之伤。但无奈伤势奇重,双足齐根而断。若叫旁人料理,难免手足无措。此子有条不紊,医风稳当。在我所熟识的众医间,也少有人能做到。且古怪至极,他一进到房屋,我这伤病,好似便自愈三分般。只不知这医术能耐,是否是那毒妇所传。」
一番抓脉问诊后,李仙因另有要务,便拜别李伯侯父女。李伯候不便相送,便令李海棠随同相送。李仙与李海棠行至门口分别。
李海棠感激万分道:「李大哥,多谢你照顾爹爹!」李仙翻身骑上拘风,笑道:「你爹爹也帮我许多。日后有空,便常来武侯铺。碰上甚么麻烦,也能找我。至于买药诸事,可去李氏医馆。」
李海棠笑道:「爹爹同我说了。他对你,实无甚大恩。你能真心相治,其实难得至极。」李仙笑道:「算不得什么。还有要事,先离去啦。」一夹马腹,驰上街道。李海棠目光相送,敛了杂思。李仙心情甚好。其时已是四月初一,风和日丽,春暖花开,生机勃勃。清晨时分,初阳东升,气候尚存夜间的清凉与水汽,沿街商贩热闹,酒楼、商铺正陆续开门作营生。
行在玉城街道间。
难得的闲暇放松。又见路旁一槐树下,有三两小童正手持木棍,摆著架子,模仿江湖武人过招。你一招力劈华山,我一招苏秦背剑,斗得倒有模有样。树上枝头有黄莺雀鸟轻鸣。远处的河流中,有大艘小艘船行。几艘观湖游船上,摆设著饮酒席位。坐著形形色色的人物,一边饮酒畅谈,一边观望湖水。河岸旁有一棵大青石,石上坐著老翁垂钓,可惜鱼篓空空,想是不受鱼儿青睐。好不易鱼漂一动,那老翁立时收钩,一阵角力后,鱼儿却逃回河中。那老翁捶胸顿足,惋惜至极,跺脚无奈。气愤的收起鱼篓离开。转去远处的集市去。又见隔壁的园林内,数十名武观学徒,正自习武对练,发出「哼」「哈」声势。不远处有一队「稷阴学宫」的学子,皆身穿白色的衣装,背著书筐,借著春光春情,去山中采光。高楼之上,已有诗人慷慨激昂,挥斥方遒,讲说家国大事,天下大局。酒楼门外,亦有醉醺醺的汉子,被人搀扶离开酒楼。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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