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九场,每一场均声势不俗。若非玉城高身高位,便是江湖盛名久传者。我白家有些长辈,便受得相邀,参与涅槃宴事。」
李仙说道:「这可不知,我是有一件专案,要亲自去查探一番,非弄得水落石出不可。」车厢中,桃想容听得,美眸含嗔藏羞,听出话中深意。心下啐道:「这弟弟讨厌得紧,待会回车厢来,我非得骂他不可。」
白清浩说道:「啊,那也难怪。中郎将任职未足一年。日后总会受邀的。」又好奇道:「却不知是何案?中郎将若信得过我,我自倾力相助。」拍一拍胸脯。
李仙神情揶揄,心想:「这案情非得由我查探不可。若叫你倾力相助,可当真不得了。」想得车厢间,静静等候的桃想容。再说道:「这倒不必。只是我私事,旁人插足,反而多有不便。」
李仙又心想:「若这般敷衍搪塞,难免叫他多想。还需说得真些,将此案说成彼案。」说道:「是我操办的信丰船行,近来有一掌事失踪。消失茫茫海域间,我需亲自料理,查清楚真相所在。」
白清浩郑重说道:「中郎将,那可要小心了!海中情况万变,有时遭遇凶险,非人力所能逆阻。」李仙说道:「自然。只是查案之间,其实另有乐趣。你不必替我担忧,好好操持武侯铺便是。」
白清浩喊道:「自然!」两人再交谈片刻,他目送李仙离去,心想:「中郎将不愧是中郎将。查案之事,于我等是想破头脑、犯愁至极的苦差。于中郎将而言,却是乐在其中的美差。我如有中郎将这般感悟见地,何愁不能出人头地?」
殊不知两案之间,尚存偏差。白清浩、康宁安同回武侯铺。李仙、桃想容共乘马车,驰出数里。桃想容立时追讨,骂李仙不老实,尽爱口头讨便宜,适才案有所指,她听得明明白白。李仙自然抵赖不认。两人一阵交谈,一阵香闹。又听车厢内传出「咯咯咯」笑声。李仙挠桃想容腰间痒,与之打闹玩耍。好一阵,行经热闹坊市,听周遭人声驳杂。桃想容这才缴械投降,软声认输。好生安抚,叫李仙坐好,莫乱胡闹。李仙且饶桃想容一回,两人掀开车窗,沿路观外景,发散闲思闲心交谈。
如此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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