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为了那些还在黑暗中挣扎的天下人。
“程管带,”他转身,“派人去联络南方的革命军,告诉他们——山海关,光复了!”
“是!”
传令兵飞奔而去。沈砚之又对身边的赵大勇说:“大勇,你带人去清点府库,看看有多少粮食、军械。咱们要打持久战。”
“明白!”
一条条命令发布下去,这座刚刚经历剧变的关城,开始艰难地恢复秩序。
沈砚之走到垛口边,望向关外。清军大营里,号角声此起彼伏,显然正在集结兵马。
第一场真正的考验,马上就要来了。
但他不再恐惧。手中的雁翎刀还在滴血,肩上的伤口还在疼痛,但这些都提醒着他——他已经跨过了那条线,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那就向前吧。
向前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
他握紧了刀柄,指节发白。
关山风起,旌旗猎猎。
一个新的时代,正从这片染血的土地上,艰难而倔强地萌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