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声可以为他所用,他绝不会受名声所累。
“还有,被你绑起来,是什么很有面子的事吗?”无能到被萧彻绑起来,与胆怯到不敢去金川山脉,在他这里没有什么区别。
“没点身份,不配被本王绑。”没点身份,甚至都不配出现在他面前,连让他动手杀人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那还真是,谢谢镇北王看得起我了。”王今樾好气又好笑的,给萧彻做了个揖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萧彻点头,摆了摆手,仍旧是那副赶小狗的姿态:“行了,走吧。”
王今樾:……真是狗东西!
不对,说萧彻是狗东西,都侮辱狗了!
就真,不是个东西!
——
王今樾走后,萧彻便从盒子里,取出一只墨绿色的锦袋。
萧彻握着锦袋,犹豫了一下,取来一张白纸,铺平,将锦袋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哗啦一声,碎成渣的玉片落在纸上,片片带着锋棱,在烛光里泛着陈年的灰绿与暗沉。
“玉碎犹可复,人亡不复生。”萧彻盯着纸上的残片,目光冰冷,即使隔着面具,也挡不住眼中的寒光与杀意:“所以,你们怎么能在把人逼死后,什么代价也不付出呢。”
“来人!”啪的一声,萧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王爷!”空气浮动,一道暗影从半空跃下,如同一只灵巧的猫,轻巧地落在地上。
他是萧彻的暗卫,由青锋一手训练出来的顶级暗卫。
“去找萧大司马,告诉他,本王母亲的忌日快到了,要萧家的人头祭祀。让他认真挑、仔细挑一颗让本王满意的。不然,本王不介意亲自去取!”萧彻的声音平静没有半点波澜,甚至比平时还要温和几许,不带一点杀气,当然也不带一点威压与怒火。
然,暗卫却是全身绷紧,头埋得比平时还要低,只低声应是,不敢多看萧彻一眼。
作为暗卫,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,他们家王爷真正发怒的样子。
不是凶猛暴戾,而是像此刻一样,平静的、温和的,然后……
清理所以让他发怒的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