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闻渊侧过头看他:“更何况,你明明……”
“我的孩子,”薄浔尧打断他,语气固执而决绝,“必须是由我爱的人生下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遥远,声音也柔和了下来:
“当年我答应了时苒,和她生下两个孩子,一个像她,一个像我。”
提起那个名字,薄浔尧的眼神里漾起温柔。
那温柔里掺杂着深沉的痛楚,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闻渊淡淡看了他一眼,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
“既然如此,你就不该再把她带回来。”
“心干净了,房子里才能住人。”
薄浔尧也点燃了一根烟,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他深吸一口,吐出白色的烟雾,没再多言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
也许,是看不得自己曾经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想演一出英雄救美。
毕竟,她自己都说,和谁都一样。
那不如和他。
至少在物质层面,他不会亏待她。
闻渊看着他,淡淡道: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薄浔尧扬唇懒懒,毫不在意道:“后悔不后悔的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我只知道,我现在并不想和她生孩子。”
闻渊没再说话。
无人看见,楼梯口。
祝霜和捂着嘴,失声痛哭。
她原先想下楼问一下闻医生,这个月她生理期还没到,是否需要提前用药。
没承想,正好听见了这番话。
原来,在薄浔尧心里,她一文不值。
连他的孩子都不配拥有。
虽然已经知道了一次又一次了。
但她的心,还是好痛。
—
祝家。
顾淑贤是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。
她昨晚一夜没睡,今早又经历了那样的事情,此刻精神不济,脑袋昏沉。
接通电话时,她语气自然带着些许怨气:
“谁啊?”
“人呢?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她一惊,是翁远绪。
她连忙坐起身,声音不自觉地发颤:“不是早就过去了吗?现在还没到?”
顾淑贤起身,在房间里搜寻。
祝霜和确实早就离开了,她的包不见了,但拖鞋还在门口。
她不在翁远绪那,能去哪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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