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生素,或者别的什么。
总之,不能真的避孕。
昭昭等不起。
第二天一早,祝霜和洗漱完下楼,张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张婶见她来,笑眯眯地端上一盅燕窝:
“小姐,吃着补补身体。”
祝霜和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接过了:“谢谢张婶。”
张婶脸上带着过来人的了然,她凑近祝霜和,压低声音:
“小姐,要不我还是不住家了吧?你们两个年轻人,感情好。我在这里,多少有点碍事。”
祝霜和听了她这番话,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。
张婶大概是误会了,以为昨晚她和薄浔尧……
她正欲解释,忽然,楼梯转角传来脚步声。
祝霜和抬眼看去。
薄浔尧从楼上走下来。
而他身边,还跟着一个女人。
是陈羽墨。
祝霜和记得她,那天晚上她去会所求薄浔尧的时候,她也在。
长得和阮时苒很是相像。
此刻,陈羽墨身上穿着薄浔尧的衬衫。
那件白衬衫明显大了好几号,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,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部,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。
她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妩媚。
薄浔尧走在前面,神色如常。
陈羽墨跟在他身后,看到楼下的祝霜和,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祝霜和握着燕窝盅的手,微微收紧。
她心底不禁暗暗想,薄浔尧一定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