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带着不正常的红。
心里那点冷硬,不知怎么的,就软了下来。
他叹了口气。
弯腰,将她抱了起来。
动作不算温柔,但也没弄疼她。
他将她放进被窝里,盖好被子。
他开口,忍不住责怪:“他叫你做惩罚你就做吗?你不能不听他的吗?”
“平时也没见到你这么听话。”
“还有那个什么丑的没人要,他让你撒娇你就撒娇?”
“被骗了吧?欠收拾。”
薄浔尧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他很快又回来,手里拿着体温计。
五分钟后,电子屏显示:39.8℃。
高烧。
薄浔尧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闻渊的电话。
“过来一趟。”
他言简意赅:“有人发烧。”
电话那头的闻渊显然已经睡了,声音带着困意:
“药箱里有药,自己找。”
“十万一趟,快点。”
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闻渊过来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他来得匆匆,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。
给祝霜和简单检查了一番后,他抿唇:“烧得有点高。”
闻渊将药递给薄浔尧:“每天三次,每次一粒,喂她吃下去。”
薄浔尧眉头一皱:
“我喂?”
闻渊白了他一眼:“那不然呢?我来喂?”
他指了指床上昏睡的祝霜和:“她现在这样,自己能吃药?”
薄浔尧不说话了。
闻渊又嘱咐:“等会儿你去厨房煮一碗红糖姜茶,喂她喝下去。”
“夜里随时注意观察她的体温。”
“要是烧还不退,就送医院。”
薄浔尧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不会煮。”
“我们家阿姨下班回家了,你去煮。”
闻渊笑了:“不会煮可以学。”
“我只煮给我老婆喝。”
说罢,他唯恐避之不及,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。
薄浔尧一个人站在床边。
看着床上烧得迷迷糊糊的祝霜和,又看了看手里的药。
他有些犯了难。
他还没做过这些伺候人的功夫。
过去阮时苒生理期的时候,他也只是让家里的阿姨煮好一份,他带去学校给她。
正想着,该怎么办好。
躺在床上的祝霜和因为疼痛蜷成一只虾米。
她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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