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“咯噔”一下,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刚睡醒的惺忪。
她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:“妈,我真记不清了。”
“昨晚我喝得晕乎乎的,上车就睡了,哪看得清副驾坐的是谁啊?可能是个女的吧,长什么样我真没印象。”
她见林蔓华仍不死心地盯着自己,索性把问题抛了回去:“要不,您直接问我哥吧。”
“昨晚谁坐他旁边,他肯定记得最清楚。”
说罢,她掀开被子下床,顺势把还欲追问的林蔓华往房门外轻轻推。
“妈,您先出去吧,我要换衣服去公司了,上午还有个会呢。”
林蔓华被女儿半推半送地请出了房间,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她站在走廊里,眉头紧锁。
直接问薄浔尧?她何尝不想。
但她那个儿子,自小就极有主见,心思深沉如海。
丈夫去世得早,她能力有限,能守住家业已是不易,薄氏集团能有今日的规模和地位,几乎全是儿子一手打拼出来的。
他不想说的事,谁也问不出来,更别想插手。
关于他的感情,他一向讳莫如深。阮时苒去世后,更是成了家里不能轻易触碰的禁区。
林蔓华叹了口气,心里的疑虑并未消除。
新闻写得有鼻子有眼,还有照片,难道浔尧真的和这个女明星有什么?
还是说,昨晚车里的,另有其人?
她想了想,决定暂时按捺,再找机会,或者从别的地方打听看看。
午后,阳光正好。
祝霜和按照记忆中的地址,找到了那家位于老街深处的当铺。
柜台后,还是那位戴着老花镜、面容清癯的老板,正拿着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枚玉扳指。
听到风铃声,老板抬起头,目光透过镜片落在祝霜和脸上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放下放大镜,脸上露出些许恍然的神色。
“小姐,是你啊。”老板的记忆力很好,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半月前曾来典当过一枚平安扣的女子。
“可是,又有新的东西要照顾小店?”
上次那枚质地极佳的平安扣,他给出了远超市场行情的高价。
本想着或许要留一阵子,没想到挂出不久,就被人直接买走了,价格都没还。
这让他对眼前这位卖主的印象颇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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