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,最终易主。
她再也没能回去过。
物是人非。
当年的欢声笑语,如今只剩下一片沉寂和荒芜。
祝霜和收回视线,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。
蒋家的别墅就在她家旧址的斜对面,相隔不远。
车子缓缓停下。
蒋少青的父亲去了公司,只有蒋母和一位陪护阿姨在家。
听到车声,陪护阿姨提前打开了门。
祝霜和牵着昭昭的手走进客厅。
客厅宽敞明亮,但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蒋母坐在靠窗的沙发上,身上盖着毯子。
听到动静,她有些吃力地转过头来。
祝霜和的目光落在蒋母身上时,心蓦地一恸,瞬间红了眼眶。
印象中那个总是笑眯眯、胖乎乎的蒋阿姨,如今瘦得几乎脱了形。
脸颊深深凹陷下去,面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蜡黄,原本乌黑的头发变得稀疏灰白,软软地贴在头皮上。
只有那双眼睛,在看到她们时,骤然亮起光芒。
生病,竟能将一个人摧残至此。
祝霜和记得,小时候的蒋母手总是软软暖暖的。
每次幼儿园放学,蒋母如果来接蒋少青,总会用一只手牵着儿子,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起她,一路说说笑笑走回家。
蒋母还常常打趣她,问她愿不愿意长大了给少青哥哥做媳妇儿,给她当儿媳。
那样鲜活温暖的人...
祝霜和眼泪不争气地涌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
她死死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当场哭出声。
她不知道,蒋母的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。
她早该来看看的,无论有多少顾虑,她都该来的。
“霜和来啦。”蒋母先开了口,声音有些沙哑虚弱,却带着喜悦。
她看到祝霜和眼里闪动的泪花,脸上挤出宽慰的笑容,朝她伸出手,“乖孩子,别哭。”
“阿姨没事,就是瘦了点,让你担心了。”
那枯瘦如柴的手伸过来,祝霜和连忙上前握住。
触手一片冰凉,骨头硌得她手心发痛。
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掉下来,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“阿姨。”她哽咽着,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蒋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然后,目光越过了她,落在她身后那个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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