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霜和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。
薄浔尧显然也知道这一点。
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流连,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。
随意两三下,祝霜和就感觉一股酥麻从脊椎窜上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几分。
但她心里那口气还在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。
她脸上努力维持着淡漠的表情,仿佛身上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薄浔尧撑起身,看着她面上清高自持,身上却情动不已的样子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没两下就这个样子,”
他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“蒋少青那厮,能满足得了你吗?”
祝霜和浑身一颤。
她没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看,像要用眼神将他钉穿。
薄浔尧也不再说话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他的触碰依然熟稔,甚至称得上技巧高超,能轻易撩拨起她身体的反应。
可祝霜和的心是冷的。
她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,任由他摆布。
身体在他手下颤栗、发热,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。
薄浔尧弄了一会儿,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撑起身,看着她这张冷漠的脸。
她眼睛睁着,却像透过他在看别处。
她的身体是热的,柔软的,甚至因为他刚才的撩拨而微微颤抖,可她的神情,冷得像冰。
那种巨大的反差,让薄浔尧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,甚至可以说倒胃口。
他确实对她有感觉。身体上的吸引是骗不了人的。
可他不喜欢这个样子。不喜欢她这副明明有反应,却硬要装出冷漠抗拒的模样。
这样弄,身心都不会舒服。
像是在强迫。
薄浔尧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翻身而起,离开了沙发。
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,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,渐行渐远。
祝霜和躺在沙发上,没有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坐起身,拉好被扯乱的衣服。
客厅里一片寂静。
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。
她抬起手,摸了摸被咬得发疼的嘴唇。
她忽然,觉得很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