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欠条折好,装进一个信封。
天已经大亮。
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,是张婶已经过来准备早餐了。
祝霜和拎起行李箱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几年的房间。
她曾经以为,这里会是她的家。
现在她知道了,从来都不是。
她轻轻关上门,拎着箱子走下楼梯。
张婶正在餐厅摆餐具,看见她拎着箱子下来,愣了一下:“祝小姐,您这是……”
“张婶,”祝霜和走过去,将信封递给她,“麻烦您,等薄先生起床后,把这个交给他。”
张婶接过信封,有些无措:“太太,您要去哪儿?先生他知道吗?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祝霜和对她笑了笑,“也没必要知道。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,我走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拎着箱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