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祝霜和点点头，不想多言。
姚可心察觉到路砚清的目光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随即挽紧了他的胳膊，娇声道：“砚清，我们去那边坐吧，我想喝点东西。”
路砚清被拉着离开，临走前又看了祝霜和一眼。
沈迦宁在旁边哼了一声：“你看他那眼神，魂都快被勾走了。姚可心得意什么呀，捡了个心里有别人的人。”
祝霜和拍拍她的手：“好了，别管他们了。赵教授来了吗？”
“还没呢，刚才班长说赵教授路上堵车，可能要晚点到。”
“那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祝霜和说。
洗手间在宴会厅外面的走廊尽头。
祝霜和对着镜子补了补妆，又理了理头发，正准备出去，镜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她转过身，看见路砚清站在洗手间门口。
他看着她，眼底晦暗不明。
几分怀念，几分不甘，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霜和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低，“有空聊会吗？”
“路先生。”祝霜和的态度依旧冷淡，“这里是女洗手间门口，你确定要站在这里说话？”
路砚清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你还是这样，说话总是不给人留情面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她身上流连。
米白色的大衣，精致的妆容，穿着打扮都透着矜贵。
她看起来过得很好，比大学时更好。
路砚清沉默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
“霜和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回头跟着我。你要的那些，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祝霜和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。
一个被窝里睡不出外人，这两公婆，都令人作呕。
“路先生，”她退后半步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还是不用了吧。我要的，你给不起。”
路砚清的脸色变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。
他看着祝霜和，有些不解：
“你真的宁愿被老男人包养过下半辈子，也不愿意做我的妻子吗？”
祝霜和听到这话，忽然笑了。
“路先生，”她一字一顿地说，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你现在是姚可心的未婚夫。”
路砚清的面色变了。
“霜和，”他急急地解释，“这么多年，我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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