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上沙发，钻进她怀里。
他仰着小脸，认真地说：
“妈妈不哭，昭昭在。”
祝霜和抱紧他，把脸埋在他软软的头发里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迦宁家楼下。
薄浔尧等了很久，那扇窗户始终是黑的。没有人回来。
他靠在驾驶座上，盯着那扇漆黑的窗户，心里那股烦躁越来越重。
手机忽然亮了。
他猛地拿起来，以为是祝霜和的消息。
可屏幕上显示的，却是阮时宁的号码。
他皱了皱眉，点开信息。
【薄总，婶婶已经清醒过来了。她说很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，让我代她谢谢你。】
薄浔尧回复得很简短：【醒来了就好。】
很快，阮时宁又发来一条：
【薄总，有时间的话，我们一起去姐姐那里拜祭一下吧。新年了，姐姐一个人在那里，肯定很孤单。】
薄浔尧盯着那行字，沉默了几秒。
他当然会去祭拜阮时苒。
每年春节和她的祭日，他都会去。
只是他从来不会和阮家人一起去。
阮时苒刚过世那几年，他在墓地碰见过阮家人。
他们看见他，就忍不住落泪，说着说着就哭成一团。
那些场面，让本来就已经够难受的他，更加喘不过气。
后来，他们就分开去了。
各自用自己的方式，怀念那个已经不在的人。
他回复阮时宁：
【有时间的话，我自己会去的。不劳烦你操心。】
发完，他直接按灭了手机屏幕，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。
窗外，夜色沉沉。
沈迦宁家的窗户依旧漆黑。
薄浔尧又等了一会儿，终于发动车子，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