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今夏那丫头跑去告状了吧?”
薄浔尧没接话,只是问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死不了。”林蔓华把书往床头柜上一放,目光终于落在他脸上,带着几分审视,“前些日子过年,你回来看过我一次吗?”
薄浔尧沉默了一秒。
林蔓华继续说:“大年三十,别人家都团团圆圆的,我这儿呢?冷冷清清,就我和今夏两个人。你倒好,连个电话都没有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冷,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气:
“薄浔尧,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?”
薄浔尧看着她,心里有些无奈。
他知道母亲在气什么,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确实疏忽了家里。但有些事,他没法解释。
“前段时间事多,无暇顾及。”他放软了语气,“今天特意来赔罪。”
林蔓华却不吃这套。
她盯着他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:
“事多?是陪那个小贱人了吧?”
薄浔尧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妈。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霜和是我女朋友,您别这么说她。”
林蔓华冷笑更甚:“女朋友?薄浔尧,你昏了头了?那女人什么出身你不知道?她家里那点破事你不知道?你跟她搅在一起,就不怕别人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