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的那一刻,初春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微微的凉意。
他站在台阶上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,心里空落落的,像是被人剜走了一块。
一整晚,薄浔尧没有回翠湖庄园。
他在公司睡了。
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,他手里握着一杯酒,却一口也没喝,只是盯着窗外的夜景发呆。
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祝霜和的笑脸。
不是对着他的,是对着蒋少青的。
他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。那些拥抱,那些亲吻,那些深夜里的缠绵。
她靠在他怀里睡着时的呼吸,她早上醒来时睡眼惺忪地叫他名字的声音。
那些都是假的吗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此刻坐在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,他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,比任何时候都清晰。
窗外,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。
他坐在黑暗里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鬼使神差,他回了趟翠湖庄园。
推开门,屋里静悄悄的。
他换了鞋,上楼推开卧室的门,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没有人。
他愣了一下,快步走到昭昭的房间,推开门也没有人。
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了。
他想起上一次她不告而别,带着昭昭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那种慌乱又无措的感觉,又涌了上来。
他拿出手机,拨打祝霜和的电话。响了几声,没人接。
再打,还是没人接。
他的心越来越沉。
他跑下楼,正要出门去找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:
“薄叔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