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很沉,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。
顾淑贤抬起头,看着他。
她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薄浔尧冷笑了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摔在桌上。
那是一张机票,从云城到丽城的,日期是祝霜和失踪的那天。
乘机人:顾淑贤。
“你去丽城做什么?”薄浔尧的声音提高了。
顾淑贤看着那张机票,看着自己的名字,看着那个日期。
她的手指在发抖,她没有去拿那张机票,也没有看薄浔尧。
她只是低着头,看着桌面。
“我做什么,关你什么事?”她反问起他来。
薄浔尧的拳头攥紧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更近了一些。
“顾淑贤,我告诉你,祝霜和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我也不会放过你儿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咬着牙道:“你信不信,我能让你生不如死?”
顾淑贤的脸色白了。
她当然信。
薄浔尧是什么人,她太清楚了。
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什么手段都用得上。
她不怕他,可她怕顾淮安受到牵连。
她转过头,看着顾淮安。
顾淮安也在看着她,一脸失望。
“妈,如果你现在坦白,还来得及。”
他一字一顿:“如果日后发现姐姐的失踪和你有关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认你这个母亲。”
顾淑贤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她看着顾淮安,心里忽然很空。
她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她妈了,今天叫了,也许就是最后一次。
她深吸一口气,擦了擦眼泪,声音有些哑:“是翁远绪。他绑了祝霜和,在船上。我不知道船开到哪里了,应该在海上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