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凉透了。
顾淑贤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不想再管她了,她就是要她死。
可是,她说昭昭不会有事,又是怎么一回事?
祝霜和还没来得及细想,门就被推开了。
翁远绪走了进来,走得很急,脸色也很难看。
他看了祝霜和一眼,然后走到顾淑贤身边,把她拉到角落里,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。
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,祝霜和什么也听不见。
只能看见顾淑贤的脸色变了几变,从紧张到恐惧。
翁远绪说完,走过来,一把抓住祝霜和的胳膊,把她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走。”他的声音很冷。
“去哪?”祝霜和问。
“少废话。”
祝霜和被拖着往外走。她的脚还被绑着,走不稳,跌跌撞撞的,膝盖磕在地上,疼得她直冒冷汗。
翁远绪没有停下来,拖着她继续走。
祝霜和意识到,他们这是要转移地方。
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希望。
转移地方,说明他们现在处于的位置有很大程度被暴露的风险。
有人来找她了,也许是沈迦宁,也许是薄浔尧。
她不知道是谁,但有人来了。
她挣扎着,故意往门框上撞了一下,身体失去平衡,摔倒在地。
她的耳钉滑落,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停在墙角。
昭昭送她的那对耳钉,紫色的宝石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她没吱声,她怕翁远绪发现,怕他把耳钉捡走。
她只能希望,有人能找到这里,能看见这对耳钉,能知道她来过。
翁远绪把她拖上车,顾淑贤跟在后面。
车子发动了,不知道往哪里开。
祝霜和躺在后座上,手脚被绑着,动弹不得。
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,心里默默祈祷,他们能早些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