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。
她脖子上那些痕迹,连粉底都遮不住。
她叹了口气,找了件高领的针织衫穿上,又用遮瑕膏把露出来的部分盖了盖,才下楼。
楼下,昭昭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。看见她下来,扬起小脸:“妈妈早安!”
祝霜和走过去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:“昭昭早安。”
薄浔尧坐在餐桌另一端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,面前的咖啡已经喝了一半。
看见她下来,他放下报纸,唇角微微上扬。
“醒了?”
祝霜和瞪了他一眼,在他对面坐下。
张婶端着粥过来,笑着说:“祝小姐今天起得晚了些,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祝霜和的脸又红了,含糊地应了一声,低头喝粥。
昭昭吃着面包,忽然问:“妈妈,你怎么穿这么厚?是不是感冒了呀?”
祝霜和差点被粥呛到。
她连忙捂住脖子,支支吾吾地说:“嗯...可能是吧。”
薄浔尧在旁边轻咳一声。
昭昭天真地说:“那妈妈要吃药,昭昭上次感冒,吃了药就好了。”
祝霜和连忙点头:“好,妈妈知道了。昭昭快吃,等会儿该迟到了。”
昭昭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继续吃面包。
早餐吃到一半,祝霜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,”她放下勺子,看向薄浔尧,“你那个朋友黎叙,他有女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