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倔强。
“薄叔叔，”他的声音有些哑，“放我和妈妈离开好吗？昭昭求你了。”
薄浔尧低头看着那个孩子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，站在这里，挡住她们的去路，不让她们走。
昭昭曾将他视作成最值得依靠的人，可现如今，他站在他面前，求他放他走。
薄浔尧泄了气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全身力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
祝霜和没有犹豫。
她弯腰抱起昭昭，快步往门口走。
昭昭趴在妈妈肩上，回头看了薄浔尧一眼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转过头，搂紧妈妈的脖子，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。
门在身后关上了。
薄浔尧站在原地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门外。
他没有追出去，没有再看一眼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站了很久很久。
团团从楼梯口跑过来，蹲在他脚边，仰着小脸看他，叫了一声。
他低头看着它，弯下腰，把它抱起来。
小家伙在他怀里拱了拱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，不动了。
他抱着团团，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