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荡地挂在身上。
沈迦宁拎着东西，挽着她的胳膊往外走。
推开病房的门，两人就撞见了最不想撞见的人。
薄浔尧站在走廊里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，手里拿着车钥匙，像是一大早就来了，在这里等了很久。
看见她们出来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落在祝霜和脸上。
她的脸色还是很白，嘴唇也没有多少血色，比生病前瘦了一大圈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他说。
祝霜和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她看了他几秒，然后移开视线，语气淡淡的：“薄先生，那是你的家，不是我的家。我们之间，已经不可能了。”
薄浔尧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停住了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她的侧脸。
她没有看他，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户上，窗外的天气不是很好。
“霜和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涩，“对不起。我想了很久，那天我不该那么说。你原谅我这一次，行吗？”
祝霜和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“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。”
“就算我原谅了你，我也原谅不了自己。当年我父亲欠阮时苒的，欠你的，我代他还完了。”
“后面你愿意和谁在一起，就和谁在一起。与我无关了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沈迦宁看了薄浔尧一眼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跟着祝霜和走了。
薄浔尧站在病房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。
她走得很快，快得像是在逃。
他忽然有一种感觉，她这次真的要离开他了。
不是吵架，不是冷战，不是像以前那样过几天就好了。
是真的要走了，再也不回来了。
他想追上去，想拉住她的手，想告诉她他错了，以后不会了。
可他一步也迈不动。
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，还能做什么。
她什么都想好了，什么都放下了。
他还有什么资格挽留？
薄浔尧站在原地，站了很久，久到护士过来问他是不是不舒服，他才摇了摇头，慢慢往电梯方向走。
电梯门开了，他走进去，按了一楼。
数字一格一格跳动，一格，两格，三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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