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道歉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见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你好好养病,别气坏了身体。”
门关上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病房里又安静下来。薄浔尧站在那里,看着祝霜和。她的脸色白得吓人,嘴唇在发抖,眼眶红红的,却没有哭。
“你也走。”她说。
薄浔尧没有动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想说什么,可她不再看他。
她闭上眼睛,把自己缩进被子里,背对着他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门轻轻关上,脚步声也远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祝霜和一个人。她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眼泪终于流了下来。
她不想哭,不想为这个人哭,不值得。
可眼泪止不住,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她也是这样一个人躺在医院里,身边没有一个人。
那时候她刚做完手术,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,她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等着麻药过去,等着伤口疼。
护士问她家属呢,她说没有。
护士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同情,也有不解。
那时候她也哭了。
哭孩子没了,哭自己命苦,哭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。
那时候她告诉自己,再也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。
可现在,她又在做同样的傻事。
她又一次重蹈覆辙。
门外,薄浔尧没有走远。
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阮时宁还站在电梯口,看见他出来,想走过来,又不敢。
她站在那里,等了一会儿,见他始终没有看她,只好自己进了电梯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薄浔尧站了很久,久到护士来查房,问他是不是家属,要不要进去坐坐。
他摇了摇头,直起身,往电梯方向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关着的门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下午,张婶来了。
她拎着保温桶,里面是熬好的粥,还热着。
她推开病房的门,看见祝霜和一个人躺在床上,眼睛红红的,被子湿了一小块。
她什么都没问,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。
“祝小姐,喝点粥吧。我熬了好久的,放了你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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