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丰富了,各种野菜和山蘑,一锅出,香味简直要飘出数十里地出去。
下午回去要开车,顾安没敢多喝,喝了小半碗人参鹿茸酒,体内像是有一座火炉在燃烧,浑身发烫。
吃完饭,郭卫华摸出一根包浆的老烟枪,身子佝偻着,从床的席子下摸出一个灰色的手绢,手绢鼓鼓囊囊的。
青色的烟雾模糊了郭卫华苍老的脸,他颤颤巍巍打开手绢。
大拇指沾了一下舌头,一张一张数了起来。
“一共二千二百八十块。”郭卫华把数好整理好的钱一沓一沓摆放在桌面上,“剩,剩下的二千多块钱,俺,俺实在是拿不出来了。”
“你们是外地人,不能因为钱的事情经常来俺们这里,横梁上的东西你们可以全都带走,看能抵多少钱。”
郭卫华低下头,声音不由得哽咽起来,“俺,俺知道肯定不够,不过小安你放心,俺不会差你一分钱。”
“你,你往后,一年来一次,我有钱就给钱,没钱就继续给野鸡野猪这些来抵,直到全部还完。”
顾安没急着动桌子上的钱,问道,“郭老叔,您打算就任由郭老三浑浑噩噩当二流子一辈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