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单啊。”顾安调侃。
顾文海眼睛一瞪,“那么大人了,孤单啥啊,再说了,平日里我还教二娃毛子他们识字呢,忙着哩。”
“咋地,不行啊?”顾文海斜睨顾安。
“行不行只有您知道啊。”
顾文海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等到顾安都走到门口了,这才恍然。
气的他抄起棉鞋就砸向顾安,“小王八犊子,跟我也敢开这种玩笑!”
晨阳耀眼,顾安难得一觉睡到自然醒。
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,落在炕上,炕的一角被照亮。
北方的炕上睡觉,虽说大家都是睡一个大通铺,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棉被盖。
左右两边的棉被已经叠好,放在了墙边,他一个人占着一整张炕,四仰八叉的睡。
坐起身体,后背倚着贴满报纸的墙壁,顾安眯着眼睛,享受这一刻独属于他的幸福。
院子里,时不时传来小糯米和小有为的欢笑声,嗯...秦赵晓家的两个家伙应该也在,四个小家伙在玩...
不对,应该是五个。
沈清也在。
五个人在玩老鹰抓小鸡,稚嫩的童声和欢愉笑声飘荡在小院子上方,久久不曾散去。
顾安嘴角挑起一抹笑,偏头看向右边,靠近炕头是沈撤睡的,空气中,似乎还有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味道。
真好啊,顾安心里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