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的秦洋埋怨,“小秦,你的家乡那么漂亮,为什么不早点带我来。”
秦洋露出一口白牙,“老板,我请您来过的,是您当初觉得我带的菌子一般,所以觉得我的家乡也一般。”
“胡说,你血口喷人。”卡森尔下了飞机,张开双臂,呼吸新鲜的空气,开心的像个孩子。
包了专机,自然也有专车,出了机场,两辆轿车已经在等着了。
上了车,直奔野猪山。
五月份的黑省,草长莺飞,空气中早已经没有了寒冷的味道,天空中,群鸟成群飞过。
绿色的山脉像是一条条青龙,穿梭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。
卡森尔情绪价值给的很高,一路上,只要是好看的景色,他并不吝啬赞美。
轿车内,蛙声一片。
王云觉得卡森尔吵,捂着耳朵,倚在顾安怀里,撅着嘴巴睡觉。
卡森尔虽说已经是中年,可体内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,从中午到天黑,他都叽叽喳喳的,与一开始沉稳截然相反。
坐在顾安右手边的秦洋显然已经习惯了,还要时不时配合卡森尔,不能冷场。
“哇呜,这片土地真的太大了。”卡森尔惊叹。
晚上十点多,在附近的一座城市吃饭睡觉,第二天一大早继续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