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写满了“我是谁，我在哪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”的哲学困惑。
赤犬看到他这副模样，拳头握得嘎吱作响，岩浆果实的能力不受控制地发动，脚下的石板开始微微泛红。
黄猿则夸张地吹了声口哨，慢悠悠地鼓了鼓掌：“哟~真是好~有~个~性~的登场啊~李维大将~”
李维完全无视了同僚的反应，径直走到高台中央，找了个离演讲台最远、又能晒到一点太阳的角落站定，然后……他又开始闭目养神了。
战国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强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仪式上。
“今天，我们在此集会，是为了迎接一位新的同伴，一位以其独特方式守护了海军荣耀的战士！”
战国的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响彻广场，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慷慨激昂，但内心的憋屈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李维！原海军少将！在顶上战争中，他以一己之力镇压全场，逮捕了黑胡子！避免了更大的混乱！他轻易制服了悬赏超过四亿的大海贼‘铁脊’加隆与‘银刃’莉娅！”
战国每说一句，台下的士兵们就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叹。
这些战绩确实辉煌得不像话，但一想到创造这些战绩的人此刻正在台上打盹，就让人感觉无比魔幻。
“他的存在，让敌人闻风丧胆！他的力量，让混乱归于平静！”战国越说越觉得心虚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。
“经由世界政府最高层，五老星亲自批准！在此，我正式宣布！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个让他每次想起都觉得胃疼的代号：
“任命海军少将李维，晋升为海军本部大将！”
“代号——‘灰羊’！”
“……”
广场上陷入了长达数秒的、死一般的寂静。
灰……羊？
士兵们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赤犬、黄猿、青雉，哪个代号不是威风凛凛，充满了力量感？
灰羊？
听起来像是一种温顺无害、甚至有点呆的食草动物。
这真的是海军最高战力的代号吗？
赤犬的脸已经黑如锅底，他觉得这个代号简直是在和他的“赤犬”对着干，充满了嘲讽。
黄猿则笑得更开心了，他觉得这个代号简直太贴切了。
看似温顺的羊，实际上却是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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