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的脸,想起那罐最终没能喝上的参汤。一条人命,就悬在那一味药上。而自己,或许有能力去尝试。
不是莽撞,而是……他想试试。试试这半个月苦练的“虎形桩”和身体反应,试试胸口那枚神秘的玉璧,在真正的险地,会不会有新的变化?而且,他心底深处,对“力量”的渴望,对“危险”的试探,对自身极限的好奇,也在蠢蠢欲动。
当然,他不会说出来。
下午的课,孙伯年讲解了几个止血补血的方剂配伍,又教了聂虎一套按摩穴位辅助止血的手法。聂虎学得很认真,但眼神深处,却藏着一丝决断。
傍晚,从孙伯年家出来,聂虎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绕道去了村西头。刘老三家低矮的土屋前,围着几个愁眉苦脸的邻里。屋里隐隐传来女人痛苦的**和刘老三压抑的呜咽,还有婴儿微弱的啼哭。
聂虎远远看了一眼,没进去,转身离开。
夜里,他仔细检查了陈爷爷留下的采药工具:一把刃口还算锋利的药锄,一把厚背柴刀,几卷结实的麻绳,一个装水用的旧葫芦,还有那个已经补好、但依旧看得出破损痕迹的药篓。他将孙伯年给的、所剩不多的金疮药和驱虫药粉用油纸包好,又将林秀秀送的那包金银花菊花茶也带上一点。想了想,又把那本破旧的、记录着“虎形桩”的册子贴身藏好——虽然图形早已牢记于心,但带在身边,似乎能让他更安心。
最后,他摸了摸·胸口贴身戴着的、温润的龙门玉璧。
“明天,就看你的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天不亮,聂虎就起身。先站了半个时辰“虎形桩”,直到浑身发热,气血活跃。然后,他吃光了家里最后两个杂粮饼,灌饱了凉水,背上准备好的东西,悄悄推开院门,融入了黎明前最浓重的黑暗中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包括孙伯年。他知道,如果孙爷爷知道他的打算,一定会坚决阻止。
晨露很重,打湿了裤脚。山路在渐亮的天光中显出模糊的轮廓。聂虎脚步轻快而沉稳,朝着后山深处,老鹰崖的方向行去。这条路他并不熟悉,只凭孙伯年昨日粗略的描述和自己的判断。
越往深处走,林木越发高大茂密,遮天蔽日,光线变得昏暗。脚下已没有了明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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