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但并未像之前遭遇黑蛇或发现指环时那样爆发。似乎只有当聂虎主动进入那种特定的“战意”状态,或者遭遇更直接的精神或能量层面的威胁时,它才会被更深层地触动。此刻纯粹的物理追杀,并未触发它的护主机制。
这也让聂虎更加清醒地认识到,玉璧是辅助,是传承,是未来的希望,但绝不是他现在可以依赖的护身符。真正的生存,要靠自己。
不知跑了多久,聂虎感到双腿越来越沉重,如同灌了铅,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。气血彻底枯竭,体力也到了极限。喉咙里全是腥甜的味道,那是内脏受损的征兆。
前方,地势似乎变得陡峭起来,隐约能听到水流的声音。是溪涧?还是瀑布?
后有追兵,前路未知。但聂虎已经没有选择。他咬紧牙关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冲去。
冲出密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月光(不知何时云层散开了一些)下,一条不算太宽、但水流湍急的溪涧横亘在前方。溪涧对岸,是更加陡峭的山崖,难以攀爬。左右望去,溪涧蜿蜒,看不到尽头。身后,老虎沉重的脚步声和咆哮声已经追至林边!
绝路?
聂虎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难道今天真要死在这里?
不!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就算死,也要让这畜牲付出代价!
他转过身,背对溪涧,面对着从林间阴影中缓缓走出的、那如同地狱魔神般的庞大身影。
月光下,老虎的模样更加清晰,也更加骇人。额头的“王”字被鲜血染红,上颚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,染红了半边脸颊和胸前的皮毛。一双虎目在黑暗中闪烁着暴戾的红光,死死盯着聂虎,充满了残忍的杀意和戏谑,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。
它没有立刻扑上来,而是缓缓踱步,巨大的爪子踩在溪边的卵石上,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声。它在调整角度,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恐惧。
聂虎背靠溪涧,冰冷的流水气息从身后传来。他缓缓调整呼吸,尽管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。他将最后残余的一丝意念,沉入丹田,试图唤起哪怕一点点的气血。玉璧微微温热,却无法提供更多的力量。
他缓缓抬起双手,摆出了一个极其简陋、却异常凝重的架势——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