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“虎子,你肩胛那伤,还有你体内的伤势,绝不只是摔下山涧那么简单。你不愿细说,爷爷不问。但你要记住,云岭村就这么大,屁大点事都能传得满天飞。现在流言起来了,对你未必是坏事,也未必是好事。”
“孙爷爷的意思是?”
“说你‘邪性’、‘灾星’的,无非是些愚夫愚妇,或者别有用心之人推波助澜。这种名声,虽然难听,但也能让一些欺软怕硬的人心存顾忌,比如王大锤之流,在没弄清你虚实之前,或许不敢再轻易明着动手。”孙伯年分析道,“但另一方面,流言也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猜忌,比如村长,比如镇上可能听到风声的某些人。而且,一旦坐实了你‘下手黑’、‘惹了不该惹的人’的名声,你在村里的处境会更孤立,想做点什么事,也会更难。”
聂虎沉默着。孙伯年的话一针见血。流言是一把双刃剑。
“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。”孙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爷爷在这村里还有几分薄面,只要我还在,没人敢明着把你怎么样。你安心养伤,把身体养好,才是正经。其他的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谢谢孙爷爷。”聂虎心中温暖。他知道,孙伯年这是在用自己的声望,为他撑起一把保护伞。
然而,流言的发酵速度,远超他们的预料。
当天下午,又有新的传言在村里悄然扩散。这次的说法更加离奇,说聂虎根本不是被野猪所伤,而是在野猪沟深处,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,因此被“山里的东西”盯上,遭到了报复。还有人说,看见聂虎被抬回来时,怀里紧紧攥着个东西,黑乎乎的,像是个指环,被孙郎中小心收起来了,说不定就是那宝贝。
这个说法,显然掺杂了之前聂虎采到血竭、可能还有别的收获的猜测,以及部分村民对深山宝藏的幻想,还有对孙伯年那日匆匆关门、不让外人探视的过度解读。但传播者说得有鼻子有眼,仿佛亲眼所见,很快就在一些贪心又愚昧的村民心中种下了种子。
王大锤家,成了这些流言最积极的传播和发酵中心。
“锤哥,听说了吗?那小杂种在野猪沟找到宝贝了!”麻杆神秘兮兮地对躺在炕上、因为上次被聂虎撞了胸口、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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